刑事律师好惨,刑辩律师悲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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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事律师的悲哀

我有一个案件，当事人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，整个案情特别让人揪心。受害人是一个00后大学生，当地高考状元，在校园走路时被大车倒车时误撞致死。当事人是一个快递小哥，勤勤奋奋从事快递配送，因下雨导致视线模糊，倒车时没有观察四周撞倒了被害人致其死亡。

作为律师，我对这个案件付出了很多。代表当事人及家属，我尝试多次联系受害人人希成谅解，却未能。在审起诉阶，向提交了三次辩护材料，和办案人多次沟通，阐述从轻的辩护意见。得于不懈沟通，审起诉阶的辩护效果还是不错的，检察考虑当事人自首及认罪认罚的态度，只因没有赔偿和谅解，给予当事人量刑建议为一年六个月。

一审开庭时，从整个庭审效果来看，自我感觉效果也非常好，审判让辩护被害人人分发表了意见，其最后辩论阶，双方对于本案定性、量刑多轮辩论。作为辩护人，从情与法多个角度阐述了当事人从轻的情节。可是，过了一个月，判刑却远远超过了之前的量刑建议，直接将刑期提升至四年。听到判决的刑期时，我呆了，好时间没有缓过来，完全没有，当事人的家属差点昏厥。

之后，上诉了，二审审理中偏偏赶上了疫情，会见成了最题，看守所由线下会见改成了线上，但是名额有限且需要提前三个工作日预约，可谓一号难求。

二审不开庭，书面审理，我对于提交书面辩护意见很重，搜集了大量案例，辩护词删删改改，写了将近二十页，试图说服二审。从办案过来看，二审期间沟通效果还是很好的，每次和二审法官电话联系，法官都耐心倾听。有次电话中沟通辩护意见，电话持续时间达40分，我们在电话中不再局限于本案，甚至开始讨论认罪认罚制度、裁判规则以及律师和当事人的心理的问题。其实，我知道，本案改判的可能性不大。我甚解法官对于本案也是右为难，既想安抚被害人，又得保障上诉人的权利，我能听出来，这位女法官是位满悲悯情怀，具有的法官。但是，当她告诉我二审结果时，我还是久久不能释怀，不能接受，甚至不愿意接受。

可能是我太年轻了，办案代入感太强了。总感觉付出了，就应该有回报，但是，付出是应该的，回报却不一定。一审判决判后，审判给我打电话，我质疑结果，他说没有受到压力，我不信。当初舆论影响这么大，怎么可能没有受到影响呢？在和二审法官电话联系中，我说二审法官不要受到案外压力，她说有些牵制是存在的。我能理解，但是还是不能释怀。

裁判者说要做到“罚当其罪”，可是“罚当其罪”永远是存在主观。“罚当其罪”是个自由裁量的过，是受裁判者主观制约的。二审维持以后，家属问我还能不能“再上诉”，我回答上还可以诉，但是这只是走序，有效途径基本是穷尽了。这个案件并不复杂，有现场视频和证人，当事人自首且认罪，只是当初经舆论发酵，导致案外因素介入改变了量刑建议。我甚至一度怀疑，是否有所谓的“关系”在影响本案，可惜，没有证据只能是怀疑。

律师需要强大的心理修复能力，对负能量要有的免疫力，还得不停修复产生的消极情绪。年轻律师优势在于有活力，劣势就容易陷进去。从这个角度看，不是刑事律师的悲哀，是年轻的刑事律师的悲哀。

：做律师的十大痛苦

/ 智合，作者：

三年前，笔者因为职业的倦怠和苦闷，完全出于苦中作乐的心态，写了一篇做律师的十大乐趣，罗列了学、交友、辩论、成、赚钱、思考、自由、角色、助人、挑战十个方面。

结果，这篇文章在网上被公众号转发，“误导”了很多人，其是一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，让他们误以为律师是多么光亮丽、有趣好玩的职业。笔者为此一直良心深感难安。

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良心道义的考虑，我觉得有必要揭示律师职业的另一面，以这十七年的律界生涯，说一说做律师的痛苦，以正视听。

壹

奔波之苦

想经常体验舟车劳顿、披星的滋味吗？来做律师吧。

这个职业不止有眼前的苟且，还有诗和的苟且。

做律师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，法庭、看守所、客户单位、案场……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办公的地方究竟在哪儿，你必不断地在不同的工作地点之间切换、奔波。

粗略估算，光每年的驾驶里就达三万公里以上（这个数据在业内其实是根本上不了排行榜的），如果再算上飞机、高铁、出租、单车以及步行的里，至少在七八万公里，妥妥地绕地球两圈。

这种奔波劳碌之苦，每天都会给你浑身酸爽的感觉。

贰

神之苦

「过劳肥」和「过思秃」，是律师界的两大常见特征。

过劳肥是因为肉体的劳碌奔波，没有时间锻炼，且饮食起居不规律所致。而过思秃则是因为思虑过度，每天绞尽脑汁所致。发际线过早后移是常态，部分同仁干脆剃个光头，反倒给人一种聪明绝顶的印象。

神还体现在需要不断地学。有人把律师跟医生相比，然而医生学了心肝脾肺肾的方位图之后，基本上可以用一辈子，因为这些器官的生位置在有生之年基本上不会有太大变化。

律师可就苦逼了，学的法律是三年一小改，五年一大修。每一次法律的修改，随之而来的就是洋洋洒洒的解释和释义。脑细胞更新的速度，永远赶不上法律更新的速度。

劳心神之苦，每一根过早脱落的秀发，都散发着你智慧的光芒。

叁

虑之苦

没有案子，虑案源，担心收入；有了案子，虑案件的结果，担心无到客户的期望。

律师，似乎永远活在无间道中，精神不得安。没办法，谁让你身在体制外，追求所谓的自由呢？这就是自由的代价。

没有人给你经济的保障，也没有人会为你的案件负责，一切全靠你自己。笔者在饱尝虑之苦后，经过多年苦心钻研，发明了一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：

没有案子的时候，就告诉自己，太好了，于有大把的时间享受生活了，呵呵。有案子的时候，就心里想，太好了，于可以赚点生活了。

这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法，对于缓解虑之苦还是有一定的疗效。

肆

分裂之苦

很多人听到律师二字，羡加讥讽地说：“律师好啊，吃了原告吃被告。”

你以为这么“好吃”的吗？律师不仅仅是原被告身份转化的问题（当然在个案子时原被告是万万不可的），其实每天都要进行多次的身份转化，随着客户的不同，客户委托事的不同，你的身份也要随时切换。

一会儿A公司谈判，一会儿接受B公司咨询，一会儿处理C公司的合同，一会儿作为D的人出庭……

频繁不断的角色转换，还能够保持人格不分裂、精神不奔溃、不怀疑人生，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啊！

竞争之苦

马拉松比赛有点，律师竞争之路永无止境，除非金盆洗手。

自从拿到执业证的一天起，你就开始了努力奋斗、力争的漫漫人生路。你会这个行业里有太多非常优秀的人，而更可怕的是，这些比你优秀的人往往比你更加努力。

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——要么退出，要么拼命。

客户是最精明的消者，他们只会选择更优秀的律师来为他们服务。些不思进取的、懈怠的律师，只会被无情地淘汰。

所以，要想在这个行业里立足和发展，你必围绕服务客户和创收目标使出浑身解数，你必跟潇洒的生活方式做最决绝的告别，你必每天跟自己的懒惰的肉身和颓废的意志做无情的搏斗。

竞争之苦，苦海无边。

负面之苦

指望人家遇到好事想起你律师？省省吧。谁没事儿找律师玩，张嘴案例，闭嘴法条，毫无情趣。人家是摊上事儿了才来找你消灾解难的。

想让当事人给你来点吗？开什么玩笑！企业运营健，家庭福美满，旅途平安顺利，这些美好的事情，是不会跟律师分享的。

律师们每天面对的都是欠债不还、婚姻破裂、交通事故、刑事凶案等等这些人间悲剧。这些负面的信息，每天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你的心情。

没有助人为乐的心胸，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，没有传销般的，这可就真成了难以承受之苦。

柒

争斗之苦

谈判，调解，诉请，抗辩，律师总是在对抗和博弈的状态下开展工作。

这就意味着律师不论是为了预防风险，还是为了争取利，都总是站在人性本恶的角度考虑问题。哪怕是审合同，也千万不能把对方想象成什么好人，否则就会留下漏洞。

澜女士经说过，律师是福感最低的职业，因为他们总是以最坏的设想揣测别人。而其实更悲剧的是，对方律师也总是以最坏的设想来揣测你。

所以某些案件就会象三体中所描述的“猜疑链”一样，朝着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，双方斗得苦不堪言，却又不知如结。

律师深陷其中，也无法自拔，呜哀哉！

捌

无奈之苦

当事人委托律师，倾注了极大的信任和期望，期待通过律师的智慧和才能，能够帮助自己走出困境，权获得维护。

然而当你以清醒的头脑认清现实之后，就会，在当前的环境中，律师的作用实在有限，某位律界大咖所言：“非官非商非主流”。

在这个几千年权力至上、人情为王的，法治这种舶来品也才仅仅是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，虽然“早有蜻蜓立上头”，但力量弱小单薄，远不足以闲庭。

在法律离形成全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之前，对于很多案件的结果，律师不得不面对这种“我欲将心月，奈月照沟渠”的无奈之苦。

玖

茫然之苦

律师当事人的委托事务时，往往确，诉求清晰。但面临自身的职业规划和选择，却犹如站在了一个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，茫然不知所措。

是单打独斗还是加入团队？

是走专业化还是继续喝“万金油”？

是走公司制还是继续提成制？

是内生发展还是合并扩张？

……似乎每一条路都有很多理由，但走每一条路又都举步维艰，困难重重。这种茫然之苦来自于律师业本身的复杂性，是每个律师都无法逃避的宿命。

都说律师具有哲学家的气质，可能部分源于律师经常要发出哲学三问：“我是谁，我来自方，我将去往处？”

拾

无能之苦

“人的一切痛苦，本质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愤怒。”

从这个意义上说，无能之苦，才是律师职业的极之苦。

很多人当律师的初心，是为了行走江湖，，成为一个律师之侠。结果最后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卖刀的。

归根结底，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智慧欠，勇气不足，仁爱不够。找到了极之苦，也就找到了解决所有痛苦的极之道，即修炼和成。

所谓智者不惑，不惧，仁者无忧。在痛苦中成，在痛苦中收获，成为一个不惑、不惧、不忧之人，是离苦得乐的不二法门。

律师，就是这样一个说多了都是泪的职业。

众生皆苦，律师又岂能免？加上律师又是为了解决别人的苦而存在的职业，这种苦又多了更深一层的悲情。

如果你有一个律师朋友，你能够请他吃一顿饭，喝一场酒，然后看着他的眼睛，地说句——“你也不容易啊”，他一定会有扑到你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，然后把你引以为身知己。

说，「真正的英雄，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后，依然热爱生活。」同理可证，作为一师，如果你已经很清醒地认识到了律师职业的苦楚，甚至饱尝了这些苦楚，却依然眼含泪花，摸着良心微笑着说：“我真的很热爱律师职业。”么，恭喜你，你就是真正的律界英雄！

最后，一首笔者很喜欢的无间道的歌词，与所有在痛苦中努力前行的律师同仁们共勉：

我不愿意结/我还没有结/无止境的旅途

看着我没停下的脚步/已经忘了身在处

谁能改变人生的度/谁知道有多么恐怖

谁了解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/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

我们都在不断赶路/忘记了出路/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

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/流浪在灯火阑珊处

去不到点/回到原点/享受走不完的路

作者，大学法律硕士，现任浙泰律师事务所权合伙人, 浙泰（州湾新区）律师事务所副，诉争法律部负责人，江厦智库高级研究员，擅处理民商事争议及企业法律事务。了一批涉及标的巨大，有重大影响的金、建筑、房产、商事案件，同时担任多家政府单位和企业的法律。

浅谈律师职业苦和痛

这二天，打开朋友圈看到某某律师在开庭的电梯里倒下，某某律师因病不逝世，享年36岁，“无讼”创始人某律师因病抢救无效去世……这突兀的消息引起了律师界一片震惊和惋惜的声音。

律师，一种让人羡的职业。据2011年5月20日,报道: 一网络调显示:职场人心目中的风光行业前五位依次为律师/、银行工作人员、设计/、公务员、金/证券。其中律师/以45.3%的比例居于职场人心目中风光职业的榜首。

就是因为这样“误导”了很多人，让没有走进律师职业圈的人误认为律师是多么的光亮丽、有趣好玩的职业。笔者作为一名执业律师，入圈前也是如此认为，可如今会叹息、叹气、甚至倍感无奈，律师的苦痛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。

律师整天都是与一些纠纷、婚姻破裂、刑事凶案等人打交道，这些负面的信息，每天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你的心情。你说，谁不是因为摊上了麻烦事才来找律师的，如果不是他遇到烦心事儿，他眼里根本就没师，甚至还会说，律师就是一个摆设；甚至还有人说，律师就是一个“讼棍”，就是怂恿当事人打官司“吃了原告吃被告”、“唯利是图”等满误解的话语，这就是律师的误解之苦、深入骨髓。

律师生活没有规律、没有上班与下班，没固定办公地点，常年奔走于、、、看守所、单位、事场等，律师奔波之累，必承受。

律师没有固定工资，也没有人给你经济保障。平时没有案子时，心里想于可以轻松了一把，可又担心养不了家，买不起孩子奶粉，交不起母生病的医药；有了案子，心想于可以赚取点生活了，可又虑着案件的结果，担心无到委托人的期望。呵呵，虑之苦无疑成为了律师职业的心头病。

律师之苦，还远不止上述之言。而律师又是为了解决别人的苦而存在的职业，这种苦又多了更深一层的悲情。

律师兴，则，请对身边的律师朋友多一份理解，多一份珍惜！（文/湖南律师事务所小军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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